简介:在小说《冒牌货?九爷亲手把我捧成真凤凰》里,丁栀与陆景曜是故事主角。我原以为自己是京圈上流社会那朵高不可攀的娇艳玫瑰,怎料只是丁家联姻的冒牌千金。订婚之夜,真千金弄脏婚床,未婚夫当众弃我而去。那一刻,京圈上流社会的嘲笑如针般刺痛我心。我从未想与陆家掌权人陆景曜有交集,他以冷情狠厉闻名,人称“阎王”。意外中,我错把他小叔当侄子并大胆告白。此后我极力逃离,他却步步紧逼,旁人都觉得我惹上九爷必死无疑,可他却对我有了别样情愫。
一粒,一粒,缓缓解开。
她每解开一颗。
陆景曜的眸色就暗沉一分。
当解到心口上方那一颗玉兰花盘扣时,丁栀停了下来。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杏眸,难以置信地看向陆景曜——
他居然还没移开视线!
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宽衣解带!!!
得上大招!
杏眸起雾,轻轻一眨眼,晶莹的泪珠便像断了线的珍珠。
啪嗒啪嗒滚落,洇湿了水绿色的丝绸。
他还在看?!
豁出去了!
丁栀心中恼恨交加。
心一横,颤抖的手指摸索着,又往下解开了一粒玉兰花盘扣。
霎时,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
尤其,那一抹莹白,晃眼得很。
陆景曜冷着一张脸,眼神冷漠,但喉结上下滚动,身体不可抑制地窜起一团火。
他还在暗自忍耐!
“啪”一声闷响!
左眼一暗,陆景曜陡然嗅到了一阵幽香……
冷冽芬芳,像江南蒙蒙烟雨中,悄然绽放的栀子花。
他不由得心驰神荡。
下一瞬,陆景曜猛地反应过来。
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蛋!
居然把她的胸垫,直接砸他脸上了!
陆景曜活了二十八年,头一遭被人,还是个女人,用这种“凶器”袭击。
疼倒不疼,甚至有点Q弹。
但……十分离谱!
陆景脸色倏地一沉,一把扯下还吸在左眼上的“凶器”。
丁栀趁机拢紧了散开的旗袍前襟,狠掐了自己一把。
眼泪都憋出来了,才勉强忍住笑。
她贝齿轻咬下唇,仰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娇滴滴地冲他道歉:
“陆先生,对不起嗷~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手滑呢!”
她眼神无辜得像林间幼鹿,偏偏嘴角微翘,露出一点点狡黠。
“药就在里面藏着,您拿去,随便用,别客气!当栀栀孝顺您的!”
陆景曜眸色渐暗,一股陌生的躁动在身体里流窜。
他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女孩子。
昨夜丁栀知晓他身份后,明显在忌惮他,害怕他,疏远他……
但在他面前,又一丁点委屈,也受不得。
一个不开心,炸着毛也要伸出爪子挠他一下,哪怕后果严重。
这是谁惯出来的毛病?!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
衣衫凌乱,泪痕未干,笑容纯真……有多勾人?
身体深处的破坏欲,被她轻易点燃……
想弄哭她……弄脏她……
这小骗子,也该狠狠收拾一顿,长些记性。
陆景曜不说话,视线紧锁着丁栀。
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着肉色的硅胶胸垫,莫名有些色气。
丁栀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
她强作镇定,偏开头:
“药……就在夹层里,你自己……”
话音未落,小巧的下巴,猛地被一只大手擒住!
他虎口用了力,手背青筋嶙峋,力道强势。
陆景曜冷着脸,眸色阴沉,手指带着薄茧,碾过她绯红滚烫的脸颊。
声音低沉危险:
“昨晚的教训……还没吃够?嗯?”
尾音刮过丁栀的耳膜,让她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丁栀看他的眼神实在吓人,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怂得想立刻服软。
可惜,晚了。
微凉的薄唇,狂风暴雨般落在了丁栀的红唇上。
没有丝毫迂回试探,恶狠狠地抵开她的唇缝,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唔……”
陆景曜勾缠着她的小舌尖,吻得又急又凶……
丁栀完全招架不住。
她被迫仰起纤细脆弱的脖颈。
漂亮的杏眸迅速弥漫上生理性的水雾,像漾着细碎光芒的宝石,可怜又无助。
陆景曜一手扣着她薄软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她在他掌下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