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掌印在上,咸鱼在下》中,主角苏居安与谢危的故事扣人心弦。苏居安本是平凡社畜,意外穿越成小宫女,开局便被皇帝赐婚给权倾朝野的掌印太监谢危。面对阴鸷狠戾的谢危,她开启职场求生:对谢危的要求有求必应,还主动买小衣供其“欣赏”。晏王以侧妃之位挖角,她拒绝道:“已签婚书,如同终身契约。”谢危重伤时,她贴心当暖炉;面对加班要求,她无奈调侃。宫变时,她大喊:“生是员工,死是财产,这班我上定了!”谢危却始终不解她为何期待自己这个残缺之人。
只剩下谢危与苏居安静静地立在原地,一个面色清冷,一个眼神闪烁。
方才那些刻意营造的“甜蜜”与“维护”,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里,似乎也染上了几分尴尬与……未尽之意。
司礼监掌印太监谢危的“凶名”虽在朝野间如雷贯耳,
可对于寻常百姓而言,更多的是一个模糊而恐怖的符号,真正见过他真容的少之又少。
此刻,他卸下朝服,仅着一身常服立于闹市,那份过于昳丽的容貌与挺拔清隽的身姿,便成了最惹眼的风景。
即便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依旧引得不少过往的女子,或大胆或羞涩地投来目光。
她们远远瞧见,脚步便不自觉地放慢,
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胶着在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上,
脸颊飞红,眼神痴缠,直至走出好远,还忍不住频频回首,与同伴低声惊叹。
这无声的“拥堵”比有形的人潮更让谢危不耐。
“大人,”
苏居安看着那些几乎要黏在谢危身上的目光,又瞥见他眉宇间隐隐的不耐,
立刻机灵地开口,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您……要和我一起进去买么?”
她指了指旁边那家雅致的绣庄。
话刚出口,她脑子一转,忽然想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她要买的是小衣啊!
癸十不方便跟进这种地方,她自己又身无分文,总得有人付钱吧?
眼前这位,不就是现成的、最合适的“付款机”兼“挡箭牌”?
这么一想,刚才那句试探性的邀请,立刻变成了“要求”。
“大人您陪我去吧!癸十他……确实不方便跟进去。”
她语气笃定,
然后,根本不等谢危开口拒绝,已经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谢危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的——小拇指。
苏居安动作快,力道也不小,就这么拉着他的小拇指,转身就往绣庄里拽。
小衣买回去,某种意义上也是穿给领导看的,那让领导提前进来挑挑喜欢的样式、颜色……好像也……合情合理?
当苏居安那温热柔软的手指,轻轻却坚定地、完全包裹住他小指的瞬间——
谢危周身的气息一滞。
所有的感官,仿佛在那一刻,全数被强行抽离、压缩,最终全然聚焦于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接触之上。
她明明依着那点可怜的“礼数”,只堪堪握住了他一根小指,力道不重,
可为何……
让他心神微乱,连呼吸的节奏都无端地错漏了一拍。
也就……这么任她牵着,迈过了那道门槛,踏入了绣庄。
“姑娘,想买些什么?”
绣庄的掌柜是一位笑容可掬、眼神精明的大娘,见有客人上门,立刻热情地招呼。
目光在苏居安和谢危身上迅速一扫,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两位,容貌气度皆是不凡,衣着虽不显奢华,但料子做工都属上乘,非富即贵。
“掌柜的,”
苏居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我想买两件小衣。咱这有么?”
她说话时,手还紧紧地握着谢危的小指。
索性那掌柜的是位见多识广的大娘,看了看苏居安略带羞涩又隐含期待的神情,
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位虽然面无表情但被小姑娘牢牢牵着的年轻“相公”,心下立刻了然,脸上笑容更盛。
“有,当然有!”
大娘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
“姑娘随我来,咱们这儿的好东西,可不轻易摆在外头。”
她热情地将苏居安和谢危引到了铺子后面一个相对僻静、布置雅致的小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