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小说《暗恋老婆还能离婚?谢总爆哭追妻》中,许青眠与谢厌知成婚两年,却始终处于冷战僵局。谢厌知生性风流,时常玩失踪,身边女伴不断。圈内人对此多有非议,觉得他不配抛头露面,甚至对许青眠也心生嫌恶。谢厌知亦毫不掩饰对婚姻的厌恶,曾直言:“被迫娶的,结婚真没劲。”直至远嫁的白月光归来,许青眠才惊觉谢厌知从未爱过自己。为与白月光复合,谢厌知竟逼许青眠为其打离婚官司。许青眠笑纳案子,顺势签下离婚协议后神秘消失。众人以为谢厌知终得解脱,却不想传来许青眠死讯,谢厌知彻底崩溃,发疯找寻,最终在宴会昏暗角落,有人见他泪流满面跪求:“拼死抢来的婚约,许青眠,别离婚。”
谢厌知只要一碰她,无论是哪儿,她身体就缴械式地发软。
很没出息,连她自己都会瞧不起。
但又像逃不掉的宿命,她的身体和她的大脑一样,根本做不到理性对待谢厌知的一切。
“所以前两晚去哪了?”谢厌知又重复问起。
他扯唇,挑起眉梢,连眼皮都吊起来:“跟那个姓裴的跑了?”
许青眠久违的火气上来,其实面对谢厌知,她很少真的表现出生气的情绪,大多时候是无力。
可是,他有什么资格问出这种疑似怀疑她出轨的话的?
她很不舒服,连带说话都想夹着枪:“谢厌知,我不是你。”
男人眉头挑得更高,抱起臂:“又在拐着弯儿地骂我?”
她默了默,没回。
想了下,还是得说清楚,不是怕谢厌知误会,只是为了不让谢厌知胡乱对她进行这样的揣测。
婚礼上的那场闹剧,她为此承受过什么,失去了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永远不想再被人误解,她承担不起。
许青眠深呼吸了下,尝试让自己的那口气消解掉,缓了会儿才说:“从酒吧回去之后我就去了疗养院,一直待到了今早。”
她停了下,抬头看他:“还有,我和裴济清只是同事,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把他扯进来。”
“哦,同事。”谢厌知勾唇,“同事你怎么在他的办公室里,扯着他的衬衫,跟他在那‘你不要我要’的?”
她完全不想说被泼黑狗血这件事,于是解释不了衬衫,就懒得再说,“我要说的说完了,随你怎么想。”
两人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一时间,逼仄的车厢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她看谢厌知似乎没话说了,也好像没有要提唐蜜的案子,反正她更不想听,于是准备下车了。
正要让谢厌知把副驾驶的锁开了,就听他又突然问:“在酒吧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许青眠正要张嘴的动作卡得不上不下,几乎立刻就激起了她一直想压着的那道波澜。
谢厌知到底是哪来的脸问她这句话的?
那两个电话对她的捉弄和嘲讽,他自己不是一清二楚吗?
“后半段游戏为什么说谎?”谢厌知又追问,他忽地换上一副调侃的神情,好整以暇的模样,“明明都做了,为什么逃酒?”
他今天问题真的出奇得多,每一个都令她心烦意乱。
她听出来了谢厌知是在问关于第一次和什么姿势场景的那些东西,可这种时候她根本不想跟他讨论那种事,他现在的样子也更多像是在打趣,她没这个闲工夫跟他逗趣。
于是选择性地只回答了前半个问题,也学他质问的语气:“难道你想我接?”
“你觉得我不想?不想我为什么要打?”
许青眠一下哽住,斗鸡一般的姿态突如泄了气一般,谢厌知会想?
他想为什么结婚两年从不对外人承认他们的关系?有时候玩心四起就小范围地承认逗她一下,就像她去别墅找他的那晚……
许青眠转过身体,面对着他,甚至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希冀:“那你为什么想?”
谢厌知愣住,无奈地笑了,肩膀也塌了塌,两人打太极般的质问戛然而止,“许青眠你……”
他忽地屈指朝她额头上轻敲了下,“用你除了打官司就不会转了的笨脑袋好好想想。”
许青眠捂上额头。
脑子开始变得混乱,乱了一会儿就被她强行脑内停止,决定结束对话:“你要没什么事我就下车了,我还有事,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