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强夺皇嫂?暴君他自我攻略罢了》一书,描绘了花浅夏的跌宕人生。前世,她舍命护太子三年,助其脱险后却遭背叛,家人与太子联手将她逼入绝境:妹妹夺其功、占其位,更与太子育有子嗣。太子大婚之日,花浅夏含恨离世。重生归来,她回到悲剧前夕,誓要雪耻自保。命运使然,她邂逅重伤失忆的睿王,此人为妹妹未婚夫,却被太子党误认为已亡。花浅夏巧妙伪装成睿王之妻,欲借其势复仇。在周旋中,二人关系愈发微妙,当伪装将破时,睿王以深情之举护她周全,令二人羁绊更深。
景湛不觉拧了剑眉。
“竟有此事?”
花浅夏用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景湛怀里蹭了蹭,一双桃花眼里泛起潋潋水光。
“千真万确!家里一直就不喜欢我,只喜欢妹妹,如今想用我换妹妹的好前程。”
“可我心里只有夫君,才不要嫁给别人!如果让我嫁给别人…我宁愿一头撞死!”
说着,她松开了环着景湛的手,跺跺脚,真的朝墙上撞去!
景湛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到怀里,让她撞到自己身上。
“哎哟——”花浅夏被弹得倒退了几步。
哇,好有弹性的胸肌!
她愣了一下,借机用小手揉着他的胸肌,和腹肌…
“夫君痛不痛,我给你揉揉。”
心口一阵悸动,景湛抓住作乱的小手,神情晦暗不明。
这女人,居然爱他至此,为了他宁愿去死!
想必之所以能找到这里,也是一路跟着他,故意引他出来才好哭诉。
这几天都没回去,确实冷落了她,她那样胆小娇气,夜里孤身一定害怕…
“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可…可我的丫鬟在国公府里,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我帮你救。”
听到这话,花浅夏弯了眼睛,唇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微勾。
上钩了!
“谢谢夫君!”
水汪汪的眼睛里尽是掩盖不住的欣喜。
旋即又担忧:“国公府戒备森严,夫君要是受伤了,我会难过的。”
景湛神色冷肃。
花家的国公,不过是拿救太子的恩情换来,如同空中楼阁一般。即便是用计策踏平,于他也无惧。
只是某帮老东西又会参他折子。
“无妨,你只需静侯一二。”
得到景湛的允诺,花浅夏开心的像只小鸟儿。
撒娇可真好用。
奇怪,景湛怎么连她怎么找到这里的都没有问?
不管了,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看花家闹的笑话了!
花浅夏在马车上等着,还没有出城,便瞧见一批批的官差衙役往国公府的方向跑。
路边茶摊上交头接耳。
“这青天白日,竟有刺客潜入国公府行凶?老爷和夫人都受伤了!”
“什么刺客,我怎么听说是花国公自己失足落水,夫人是被瓦片砸的?”
“哎哟,管他是什么,反正现在乱成一锅粥了,太医都请去了。花国公府这绝对是得罪某位大人物了!”
隔着纱帘,花浅夏听着外面的议论,唇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不到半个时辰,一个小丫头被塞了进来。
锦蘅衣裳破旧,还沾着草屑。
明明前几天,花浅夏还给她买了新衣裳!
“锦蘅,你的新衣裳呢?”
锦蘅惊魂未定。
“小姐,吓死奴婢了。国公和夫人说如果你不管我,就把我卖到窑子里去!还把小姐给我的衣裳剪坏了。”
花浅夏有些恼火,也有些自责。
“他们明明答应我要好好对你的!”
“小姐没事没事,刚才你是没瞧见,老爷夫人鼻青脸肿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
说着,锦蘅学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像只肥鸭子。
花浅夏被她哄开心,二人笑了一阵。
此时,国公府里。
夫妻双双躺在床上,叫苦连天。
国公背上排了两排罐子,在拔火罐。
“老爷夫人不好了!锦蘅不见了!”
王氏一激动,头上的伤口裂开,疼的龇牙咧嘴。
她一边摁住头,一边恼火道:
“我就说好端端的,天上怎么会掉瓦片?果然是花浅夏那个小贱人干的好事!
老爷,依我看,她就是个灾星,应该立刻把这贱蹄子捉回来,捆在柴房里!”
国公脸色也不大好看,但比起王氏而言还算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