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小说《贵妃她嚣张跋扈!是陛下宠的》中,女主花扶月出身京城四品小官之家,身为庶女,在贵女圈中本无立足之地。然而,她自十岁起便被太子接入东宫,成为太子心中极为特别的存在。整个京城皆知,花扶月绝非可轻易招惹之人,就连公主也需对她礼让三分。太子登基后,册立太后侄女、丞相嫡女为后,花扶月被放出京城。正当众人以为陛下要将她弃如敝履时,她却摇身一变,成为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后宫中,贤妃因出身嘲讽她,反被掌嘴;淑妃行礼不周,被罚跪御花园。嫔妃们告到御前,皇上却道:“贵妃年幼,你们多担待些。”那些比她更小的嫔妃们闻言,皆愣在原地。
等花扶月携人步入院中,钱氏这才侧目看向女儿:“午膳无需你费心,回你房里去,莫要露面。今日这顿饭怕是不得安宁,待会儿让丫鬟报个病,就说你不适,午间不必出来应酬。”
她心里清楚,这是为花知月着想。向来是阎王争锋,小鬼遭殃,而她这女儿,偏偏命里犯冲,总被人拿来当替罪的靶子。
花知月竟一反常态,未在私下顶撞母亲,只轻轻福了一礼,低眉顺眼道:“是,女儿这便告退。”
花知月在母亲钱氏的注视下,缓缓转身,脚步轻缓地朝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因为母亲还在看着,她不敢有丝毫造作,只得低垂眼帘,一副乖顺模样。可刚行至回廊拐角、视线被雕花影壁遮挡的刹那,她立刻屏息敛声,迅速闪身藏匿于墙边阴影之中,动作利落,一看就知早已做过许多遍。
跟在她身后的丫鬟鸢儿,自幼伺候,最是了解自家小姐的脾性。
表面温顺,实则心性跳脱,极有主见,尤其在这些“避人耳目”的事上,向来机敏果决。
鸢儿抿唇一笑,脚步轻巧地紧随其后,二人如影随形,悄无声息地隐入角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惊动远处巡视的仆妇。
待钱氏带着人渐行渐远,脚步声彻底消散,花知月才微微探头,确认四下无人,随即眸光一亮,朝鸢儿使了个眼色。
两人沿着来时的小径,重新返回方才花扶月进入的那座幽静院落。
“娘娘,大小姐来了!”栀夏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慌乱与担忧。
这位大小姐素来行事出人意料,从不按常理出牌,外人都道她聪慧灵秀。可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丫鬟,都知道这位大小姐胆大包天、爱惹是非。
“快让姐姐进来,仔细叮嘱外头守着的侍卫和嬷嬷,把嘴都给我闭严实了,谁也不许透露大小姐踏进我这院子的事情!”花扶月语气卸掉了一身的伪装,刚刚为了符合自己这贵妃的身份,她可是一直在端着。现在的她才像在宫里萧烬瑜面前的她。
“是,奴婢这就去。”栀夏应了一声,匆匆转身出去迎人,心里却默默祷告,希望老天保佑,这一回大小姐可千万别又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点子,别再让她这做丫鬟的提心吊胆、整日里跟着担惊受怕了。
不过片刻,院外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花知月清亮又带刺的声音穿透帘栊传了进来:“哟,我的好妹妹,如今可真是了不得了!贵妃娘娘驾到,排场大得连天都没亮,我就得跪在府门口行礼迎驾,连个囫囵觉都不让人睡!”
她人未至,声先到,语气里七分调侃,三分埋怨,裙裾簌簌拂过门槛,人已大步迈进厅堂,眉眼含笑却带着锋芒,像是特意来挑刺的。
花扶月早已起身相迎,闻言也不恼,反而掩唇轻笑:“姐姐这是怪我排场大,还是……怨我回来得太早,扰了你睡美人觉?”
她太清楚这位嫡姐了,平日里最厌繁文缛节,可真到了人前,却又能端得比谁都像大家闺秀。
今日这般直言抱怨,倒不是真恼她身份尊贵,怕是今早被早早叫起,肚子火气没处撒罢了。
花扶月将汀兰奉上的茶盏轻轻推至花知月面前,笑意温软:“姐姐若真气不过,不如就在我这儿补个回笼觉?我这院子清净,保准没人敢来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