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小说《夫郎是鳏夫,却实在美味》中,江绥与苏屿为主角。江绥自幼在边疆长大,性格洒脱不羁。听闻长姐——那位以温婉贤淑闻名的京城闺秀病逝,她不得不返回京城料理后事。初抵侯府,江绥便注意到门口那抹素白身影。小郎君身着丧服,跪于台阶,任旁人如何拉扯,都倔强地不肯起身。他面容绝美,泪珠轻挂眼角,在风中轻颤,似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江绥心生怜惜,疾步上前护他周全。原来,这看似柔弱的郎君,正于侯府与夫家间艰难求生。
直到江绥真正地玩够了,才堪堪松开手,放过了苏屿。
苏屿早已呜咽不出声了。
她伸手将苏屿翻了过来,打量着他现在的模样。
泪水布满了那巴掌大的脸上,苏屿闭着眸子,还在轻轻颤抖着。
长长的眼睫被泪水打湿贴在眼睑上,眼尾是泛着粉的,原本淡粉的唇也因为怕喊出声来而被咬的艳丽红肿。
就连鼻头也因为久哭而泛着红,格外的惹人怜爱。
原本只是被简朴的发簪固定的头发早已散乱,几绺墨发被泪水黏在脸上,配上他如今的神情,说不出的口口勾人。
江绥下意识地摩挲了些指尖,又有些意犹未尽。
可是现在显而易见,苏屿的状态却是已经不能够继续承受了。
她只能可惜似的叹了口气,又难得地多出了几分温柔来,她轻轻地拿指腹拭去苏屿眼尾沁出的泪水来,
“好了好了,已经结束了,别哭了。”
苏屿眼睫轻颤,他的眼睛也因为久哭而肿了起来,现下要睁开也有几分费劲。
苏屿不想睁开眼,不想去看现在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一副淫靡的样子来,可是他又怕自己不赶紧收拾好会被别人看到,于是还是努力地睁开了眸子。
看到坐在旁边的江绥,让苏屿又忍不住掉下泪来,现在的他既觉得屈辱又觉得委屈。
他现在衣不蔽体,狼狈不堪,江绥却依旧是清清爽爽,正襟危坐。
那仿佛他真得是是什么不正经的男子一样,独自被溺在欲望的水中。
见他又开始落泪,江绥伸出手将他的头发撩到一边去,又为他拭去眼角的泪水,甚至颇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嗯?”
实际上江绥是不认为苏屿会有什么真正得不舒服的。
毕竟她到底没有真正地口口他。
她的毒还没清尽这个时候若真是做些什么。
说不准会全身精血逆流爆体而亡,江绥还不想为了一时的欲望就丢了命。
此时的苏屿真得顾不上什么大家公子的礼仪了,哭得简直委屈的不成样子。
他甚至也顾不上刚刚江绥甚至拿这双手撩过他的头发,摸过他的脸颊。
他满脑子只剩下口口脏了,自己一会儿该怎么回自己院子的无措。
江绥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也知道若是苏屿真得这副样子出了她的屋子,被有心人看到了,保不齐会说出怎么难听的话来。
于是江绥也开始了自己头一次伺候人的经历,苏屿的口口既然脏了,那干脆就别穿了,她为苏屿穿上外裤,又为他重新将衣带系好。
她记得上次苏屿生病,她已经让苏屿搬到主院来了,现在苏屿又回了原来的院子恐怕是她那名义上的祖父让的。
不过她都对苏屿这样那样了,不至于再让人回那个又潮又偏的小院子里受罪。
而且这次她可以多给苏屿一些权利,哪怕她以后走了也能让苏屿能够跟江刘氏抗衡的,不至于她几天没在,就又被欺负得可怜巴巴。
穿好衣服之后,江绥又忍不住摸了摸苏屿那潮热还没褪去的脸颊,又软又热乎,手感意外地好,
“你别怕,一会儿就直接到偏房去,我让人为你准备些热水送过去,你收拾一下,以后你就住在我旁边。”
苏屿没有说话,他没想到江绥会亲自为现在还没恢复力气的他穿衣服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