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失忆后，我手撕佛系剧本！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将脸颊重新埋进他温暖的颈窝，瓮声瓮气地应道：“嗯！”

有他在，她真的什么都不用怕了。

……

三日后。

漪兰殿内，萧泽砚难得颇有兴致地监督着姜清虞梳妆。

内务府送来了数套新制的春装，色彩明丽，用料考究，摆满了整个外间。

萧泽砚负手而立，目光在一众华服间扫过，最后指向一套湖蓝底绣银线缠枝玉兰的宫装。

“今日穿这套。”

那颜色清雅又不失贵气，正合她。

姜清虞顺从地换上，对镜自照，也觉得十分合心意。

梳头宫女正要上前为她梳发，萧泽砚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他走到姜清虞身后，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动作有些生疏，却极其轻柔地梳理着她如瀑的青丝。

姜清虞透过清晰的铜镜，怔怔地看着身后的男人，此刻正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地为她梳理长发。

他的动作算不上娴熟，甚至有些笨拙，生怕扯痛了她，那份小心翼翼，与平日里杀伐决断的帝王判若两人。

一股巨大的错愕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她不是不得宠吗？

入宫一年未曾侍寝，漪兰殿冷清得如同冷宫，连个大宫女都能轻易弃她而去。

可这些日子呢？

他夜夜留宿漪兰殿，甚至连晨起梳妆这等小事都亲力亲为。

那之前的冷落算什么？

那空荡的宫殿算什么？

那些宫人轻慢的眼神又算什么？

镜子里的男人，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他笨拙地将她的长发挽起，试图绾成一个简单的发髻，试了几次都不太成功，却依旧耐心。

“喜欢吗？”他忽然抬起眼，透过镜子与她对视，声音低沉温和。

姜清虞心头猛地一颤，那些混乱的思绪瞬间被这句简单的问话击散。

她看着镜中他专注的眼眸，那里清晰地映照出她自己的样子，仿佛他的世界里此刻只有她一人。

她忽然转过身，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萧泽砚侧脸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甜糯的依赖和纯粹的喜悦：“喜欢，皇上真好！”

触感轻柔如羽，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萧泽砚整个人猛地僵住，梳理她头发的手顿在半空。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心跳也漏了好几拍。

他从未想过姜清虞会如此大胆，如此直白。

他强自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刻意板起脸，轻咳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故作镇定：“胡闹，成何体统。”

然而，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怎么都藏不住的笑意，彻底出卖了他。

萧泽砚最终还是亲手为她绾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虽不繁复，却清雅别致，斜斜插上一支他早已备好的羊脂白玉兰簪子，与衣裙上的玉兰刺绣相得益彰。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

帝妃二人相携出现在御花园时，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皇上亲临已属罕见，更遑论他竟是牵着泠妃的手一同前来！

那份毫不掩饰的亲近与维护，让在场所有妃嫔心中都打翻了五味瓶。

皇后端坐主位，脸上依旧是雍容得体的微笑，只是握着团扇的手指微微收紧。

萧泽砚径直带着姜清虞在最靠近主位的位置坐下，姿态闲适。

园中牡丹开得正好，姹紫嫣红，争奇斗艳。妃嫔间表面上一派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