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小说《别逃,溺爱吻》中,阮知乔为挽救家族危机,嫁给了港岛霍家掌权人霍聿深。这位年长她十岁的男人,以冷酷专制、不近女色著称。阮知乔在这场利益婚姻中,始终扮演着温顺的霍太太。然而,当她被名流嘲笑时,霍聿深却当众将她揽入怀中,宠溺道:“霍太太年纪小,诸位多担待。”他不仅教她品酒骑马,更替她扫清障碍,助她声名鹊起。阮知乔渐渐沉沦,直到听到他在电话中冷漠地说:“不过是交易,她飞不出我掌心。”她心如刀割,决定只做合作伙伴。可她疏离时,他却第一次乱了分寸,深夜砸门将她拥入怀中:“乔乔,想走?游戏由我定。”
“让技术部门不惜一切代价,天亮之前必须把漏洞堵上,否则全部滚蛋。”
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压迫感,带着处理危机时特有的铁血手腕。
书房的门被他砰地一声关上,传来隐约可闻的严厉命令声。
阮知乔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方才在海边那一刻的恍惚和悸动,如同被戳破的泡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看,这才是真实的霍聿深。
冷静、强大、无情、以利益为先。
刚才那片刻的温柔和失控,或许只是危机间隙一点无足轻重的插曲,甚至可能只是她惊吓过度产生的错觉。
手腕上的纱布还在,提醒着方才真实发生的一切。
但心里的那点可笑的希冀,却再次沉入了冰冷的谷底。
她默默地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她缓缓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纱布结。
海边的风,他的温度,他低沉的话语……
一切仿佛历历在目。
可是,书房里传来的冰冷的命令声,却又如此清晰地划清了界限。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阮知乔苦笑一下,心底一片冰凉。
这一夜,书房的灯亮到了天明。
而阮知乔在药物的作用下和心事的缠绕中,睡得极不安稳。
第二天早上,她下楼时,霍聿深已经不见了。
佣人说他凌晨时分就匆匆离开了家,似乎公司出了很大的紧急状况。
接下来的几天,霍聿深都没有回来。
只有他的特助偶尔会过来取一些文件,行色匆匆。
阮知乔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轨迹,安静,沉寂,像一潭死水。
直到三天后的傍晚,阮知乔吃完晚餐,正准备上楼,大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
霍聿深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扯开,带着一身烟酒和咖啡混合的疲惫气息。
他似乎几天几夜没合眼,连脚步都带着虚浮。
他看到站在客厅的阮知乔,脚步顿了一下,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将手中的西装外套递向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过来。”
“帮我脱掉。”
霍聿深递过西装外套的动作自然,仿佛他们是一对再寻常不过的妻子会为疲惫归家的丈夫宽衣的恩爱夫妻。
那沙哑疲惫的嗓音里,甚至带着一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依赖。
阮知乔怔在原地,看着他眼底浓重的青黑和眉宇间难以掩饰的倦色。
那句冰冷的“协议”和“越界”卡在喉咙里,一时竟无法说出口。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接过了那件还带着室外微凉气息和浓郁烟草味的西装外套。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微凉的手指。
霍聿深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下来。
他不再看她,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几乎是跌坐进去,沉重地闭上眼,抬手用力揉捏着发痛的眉心。
阮知乔抱着他的外套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衣服上浓烈的烟味和咖啡因混合着他本身雪松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
她应该立刻离开,把衣服交给佣人。
但看着他瘫在沙发上那副罕见的、卸下所有冷硬伪装后露出的极致疲惫模样,她的脚步像是被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