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小说《太子爷骗婚:前夫哥你马甲又掉了》中,白瓷本是出类拔萃的佳人,却因一段刻骨爱情沦为家族耻辱。昔日恋人将她视作玩物,使她失去原本的优渥生活。面对家族联姻,白瓷决心逃离命运束缚。她选择闺蜜的哥哥作为婚姻对象,这位新郎不仅物质丰厚,气质也与初恋有几分相似。太子爷沈玄砚出现后,白瓷发现他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熟悉感,看似风流却暗藏深情。直到雨夜家族宴会,沈玄砚当众下跪求复合,白瓷才惊觉他早已情根深种。可即便如此,她仍坚信最爱的是昔日穷小子。真相揭晓,那“穷小子”竟是太子爷本人,白瓷方知这场感情游戏背后,藏着惊人秘密,原来一切重逢,皆非偶然。
话题又被他绕回来了,白瓷咬了咬唇,决定自证清白:“我跟你老板是假结婚你,知道吧?”
“嗯,知道。”
白瓷拍拍他的肩,“那就行,我们俩什么事都没有,你放心好了,你们俩好好的。”
“放心?”魏莱疑惑。
他话音刚落,一道冷冽声音传来,钥匙扔过来:“开车去。”
沈玄砚半靠在车边,手举在胸前,夹着燃到一半的烟,左手闲散放在口袋里。
他目光冷然,射向魏莱扶在白瓷胳膊肘的那只手上。
“我请助理不是扶你下楼梯用的,老佛爷。”
他这话说的魏莱像小太监。
魏莱吓得手骤然一缩,不敢再碰白瓷,急急忙忙跑下楼梯去开车。
白瓷突然失去支撑,后腰又不敢用力,重心不稳,晃晃悠悠从楼梯上摔下来,怀里还紧紧抱着那瓶酒。
沈玄砚大步过去接住她,“这瓶酒救过你命是吧,大小姐也寒酸上了?”
白瓷微怔,原来他听到刚才那些话了。
她想说今非昔比,那瓶酒身价五十万,赔一瓶肉疼,但疼得说不出来。
沈玄砚两手环住她的腰,把人从楼梯上抱下来,一股药草香混着烟草味,萦绕在身边。
但这个动作正好碰在她伤处,白瓷痛得五官拧在一起,忙去扯他的手。
“别碰那里,疼!”
沈玄砚肉眼可见地慌忙,松开手,不敢再碰。
“你也别松手啊!”
来不及了,白瓷再次失去支撑,跌下楼梯,脸先于身子一步,直直撞在沈玄砚胸膛上,鼻子砸得生疼。
幸亏是真鼻子,不然能把假体撞飞出去。
她不就是让魏莱扶了自己一下吗,又没对魏莱做什么,至于这么嫉妒。
沈玄砚举着两只手,姿势像在投降。
白瓷的姿势则是,全脸趴在他胸前做支撑,怀里抱着酒,臀部微微翘起。
......挺像她喝多了对沈玄砚当街袭胸的。
白瓷用脸当着力点,慢慢往后蹭着步子,一动后腰就疼。
沈玄砚一下都不敢再动,看她不再喊疼了,才握着她胳膊,慢慢把人扶起来。
白瓷砸了鼻子,眼里泛着生理性泪光,红红的。
沈玄砚曲起食指,抹去她眼角的泪,轻哂:“你吃我豆腐我还没哭呢,你委屈什么,没吃够?”
白瓷不愿意理他,疼得很,没心情跟他贫嘴。
沈玄砚扶她上车:“你别告诉我,是我把你摔成这样的。”
白瓷搀着他胳膊,抬起头,“嗯,赔钱吧,腰六百,鼻子五百,单位是万。”
沈玄砚喉间溢出一声气音,“这么会算账,计件卖?你怎么不论克卖呢?”
白瓷扶着车门上车,“那也行,现金还是转账?”
她皱着眉头,把自己扔进真皮座椅里,脸色煞白,痛得冒冷汗。
刚坐下,她身体下意识蜷缩,想避开那个疼痛点,但根本无处可躲。
酒也顾不得了,随便扔在一边。
那痛尖锐,像一根钉子,楔进了骨盆深处,让她动弹不得,断断续续的吸气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溢出来。
沈玄砚跟上车,手在关车门,目光却在她腰上移不开。
见她痛成这样,刚才在门口听见她那些话的气都没了,心里被攥着一样疼,恨不得替她疼。
“后腰不能受力?”
白瓷咬着唇不说话,她疼得没法分心。
沈玄砚眉头蹙紧,不再多问。
他一只手稳稳按住她的髋骨固定,另一只手的指腹,已然精准地压向了她后腰下方、脊柱末段两侧的区域。
“是这里?”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力度,按在了一个较为私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