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小说《恶语伤人,帅少说用爱弥补》中,白听欢与祁妄生为主角。七年前,白听欢与如高岭之花般的祁妄生有过一段隐秘过往,她曾肆意让他“跪下”“叫姐姐”,沉醉于他的隐忍。直至某日,她决绝说出伤人之语:“不过是我随手养着玩的……一条狗。”祁妄生将此铭记于心。七年后,他成为权势在手的男人,而她曾给予的随意爱意,在他心中化为偏执。他将她困在身旁,带她游遍瑞士、西雅图、美国、巴黎、佛罗伦萨等地,留下爱的痕迹,却仍卑微索爱。
“你说的……可能是对的。”
当雾色被拨开,裸露出真实又触目惊心的事实,白听欢的心陷入了挣扎。
难道真的要她凭着一腔上头的冲动,就直接对陆惟安说分开,转头和祁妄生拉拉扯扯吗?
况且他们还是叔侄关系。
她和陆惟安之间,不只是这几年陪伴的情谊,更牵扯到陆家父母、她该还的债务、社会各界的利益框架……
今时不同往日。
成年人的感情,难免掺杂着太多权衡利弊。
可如果这样将就忍一辈子,又总觉遗憾。
她承认,她就是个胆小鬼。
要是爸爸妈妈还在就好了……
想到这,她抬起头看向许挽,眼里带着些微的迷茫与痛苦:
“挽挽,我是不是太糟糕了?”
许挽心头一酸,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轻声却坚定地道:
“宝贝,喜欢和爱意从来就不是道德审判,你不糟糕,你只是终于对自己的心诚实了。”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但不要自我否定,好吗?慢慢来,别把自己逼得这么紧。欢欢,你放心,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不分青红皂白地支持你哒!୧(´ᴗ`★)૭”
曾经白听欢还是一掷千金的大小姐时,明艳张扬、笑意璀璨,像团炙热的光,不经意间也照亮过许挽的青春岁月。
如今,那光落了尘,换作许挽将柔和的善意,一寸寸还回到她身上。
白听欢眼眶微热,却忽而轻轻笑了。
世间最难得的,是患难下的真情。
自从白家出事后,昔日围着她一窝蜂转的“朋友”如潮退散,唯有许挽没走,甚至拿出不多的积蓄支持她,鼓励她振作。
好的友情,是人生最温柔的止痛药。
两人相视而笑,异口同声:
“人说天下席无不散,我们姐妹刀斩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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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许挽一拍脑门儿忽然想起来——
上午好像忘记问欢欢当年为什么突然要和祁妄生决裂了(๑•̌.•̑๑)ˀ̣ˀ̣
*
自从上次挂断了那通电话后,白听欢和祁妄生之间的氛围就变得愈发微妙。
像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默许了他的逾越,可祁妄生却偏偏不再接茬,反而收起了所有靠近,克制得几乎疏离。
恰到好处的寸止。
像故意使坏,等着她先沉不住气的主动。
天道轮回,因果报应,她想起当年她撩拨祁妄生时也是这般手段。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若即若离,最是撩人心弦,引人深陷。
虽说已入秋,空气却仍带着一丝燥热。
白听欢垂眸,拇指曲着无意识地扣着食指,像是在压抑什么。
这种情况下先主动?那岂不是妥妥地被拿捏了?
她忍。
谁先撑不住,还不一定呢。
“要开空调吗?”
祁妄生没转头,看似随意地询问,嗓音低沉。
“不用。”白听欢淡淡道。
祁妄生:“哦。”
他眼尾闪过一瞬不动声色的狡黠。
接着若无其事地继续开车,两人像做了同事般保持着泾渭分明的边界感。
“……”
此刻白听欢脑中倏然浮现出:一只乌鸦带着一串省略号飞过的画面。
哦?就一个哦??
笑死,其实她也不是很想和他说话,祁妄生真的很装,哈哈哈哈。
“……”
她气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挽挽说的果然没错,祁妄生!就是!一只!披着温顺外皮的坏狗!!
还是那种暗戳戳的蔫坏,偏不明着惹你生气,却总能把你气得牙痒痒。
真要发火吧,又找不到由头,像一拳砸进了棉花里,软绵绵地毫无着力点,徒留满腔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