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小说《妻子请回头!我想入赘行不行》中,主角沈廷州原是个大男子主义且极好面子的男人,在外人眼中风光无限,对家人特别是妻子却关怀备至。一场骗局使他事业崩塌,此时他才惊觉,曾依赖自己的妻子已悄然蜕变为独立强大的女强人,不再需要无能的丈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沈廷州慌了,他如情急的小狗般追着妻子,甚至放下自尊,低声求饶,甘愿入赘。对于妻子的要求,他默默照做,昔日的商界精英成了十足的妻管严,却仍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毕竟,能重获爱人的原谅与接纳,何其珍贵。
沈廷州走到两人面前,没有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
他站定,先看了温杏一眼。
她脸色苍白,显然被问住了。
然后转向顾明砚,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动作:
他伸出右手。
手掌摊开,掌心有老茧和新伤,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净的水泥灰。
就这样伸在顾明砚面前,等着握手。
顾明砚盯着那只手,镜片反射着路灯的光。
几秒钟过去了,他没有动。
"顾医生。"
沈廷州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以前的火药味:
"上次的事,我道歉。不该动手。"
他的手还悬在那里,稳稳的,没有收回的意思。
这个曾经最要面子的男人,现在主动向情敌道歉,在温杏面前。
顾明砚终于伸出手,两人的手掌碰在一起。
沈廷州的握手很用力,但不是挑衅。
松开手时,他点了点头。
"还有。"
沈廷州看着顾明砚:
"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她们母子。"
这句话让气氛瞬间变了。
顾明砚的眼神锐利起来,推了推眼镜:
"照顾温杏,为什么需要你的感谢?"
每个字都像刀,切在沈廷州和温杏之间那条早已断裂的线上。
他在提醒沈廷州:
他们离婚了,沈廷州没有资格站在丈夫的位置说这种话。
沈廷州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认清现实后的苦笑。
"是,我现在没资格。"
他的声音很轻,手插进工装裤口袋。
"但我会有的。"
顾明砚的镜片闪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沈廷州转头看温杏,她还站在那里,像被冻住了。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面上。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回到顾明砚身上。
"我要追回我老婆。"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这次,公平竞争。"
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的狗叫声。
三个人站成一个三角形,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先动。
水泥灰从沈廷州的裤腿上掉下来,在地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顾明砚的镜片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他看向温杏,眼神里带着某种急切的期待:
她会说什么,她会选择谁,她会不会立刻否定这个荒唐的宣言。
温杏站在两个男人之间,路灯把她的影子切成两半。
她看了看顾明砚,又看了看沈廷州。
两双眼睛都盯着她,像等待裁判宣布结果的拳击手。
她突然笑了。
不是温柔的笑,是带着嘲讽的冷笑。
"公平竞争?"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我是什么?奖品吗?"
两个男人同时愣住了。
温杏转身就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决绝的节奏。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顾医生,谢谢你的好意。沈廷州,管好你自己。"
"我不是任何人的战利品。"
说完,她消失在巷口的阴影里。
沈廷州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突然笑了。
是那种混不吝的痞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某种得逞的味道。
他转向顾明砚,从口袋里掏出烟,啪地打着火。
"看见了吗,顾医生?"
他吸了口烟,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起:
"她谁都没选。"
顾明砚咬紧了牙根。
沈廷州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轻松:
"这就对了。起跑线一样,很公平。"
顾明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
瘦了,沉稳了,不再是那个暴躁的莽夫。
这种改变让他感到了真正的威胁。
起跑线一样?
顾明砚在心里冷笑。
怎么可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