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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作为司家去年刚上位的继承人,司京彻一出现,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

  在他上位前,关于他的传闻大多是一些绯闻花边。

  十几岁就约会模特,夜不归宿,与社会不良人员厮混,据说司家已经彻底放弃他。

  直到去年身为继承人的大少爷司凌夜突然失踪,没过多久,司家宣布司京彻取代大哥,成为司家正式继承人。

  豪门的一出大戏,大家足足讨论了快一年,大多数都认同是司京彻对司凌夜动手了。

  当然,这话谁也不敢当着司京彻的面说。

  此刻的司京彻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西装,打着一条暗红色领带,身材高大,背肌宽阔,超过一米九的身高傲视全场。

  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自那双淡漠的凤眸中射出。

  没人敢和他长久对视,那感觉仿佛被一只猛兽盯上,虽然漫不经心,但随时可能给你致命一击。

  他和司夫人一起一桌桌敬酒。

  越靠近他们这桌,阮念就越紧张。

  但该来的终究要来。

  一群人簇拥着司京彻走来,整桌人都站起来,唯独阮念紧张得慢了半拍。

  陆母瞪了她一眼。

  “感谢各位来我司家共度节日。”

  司京彻举着酒杯,言行得体,举止优雅。

  阮念看着他,一度怀疑刚才差点把她推下楼的那个恶魔是不是另有其人。

  直到……

  司京彻的目光扫过众人,然后落在她身上,视线在她被咬破的唇上停留了一秒。

  漂亮的薄唇微微挑起一个弧度。

  不是笑容。

  很像狼或者某种野兽发现猎物时的那种反应。

  阮念只觉得遍体生寒。

  喝了酒,司京彻准备离开。

  一直努力当空气的阮念刚要松一口气,陆母忽然拉着陆时琛追过去。

  “司二爷!”

  阮念暗叫:糟了!

  司京彻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陆时琛母子。

  陆母满脸殷勤:“二爷,您不记得我啦,我爷爷的表哥和您三奶奶是表兄妹啊!”

  周围不少人差点笑出来,都在努力憋笑。

  司京彻挑眉:“你是……”

  陆母一把将陆时琛拉过来:“这是我儿子陆时琛,他今年二十五岁,只比您小四岁,是同龄人,大家又都是亲戚,一起玩玩多好。”

  闻言,司京彻笑了。

  笑意未达眼底。

  “玩玩?”

  他语气玩味,眼神扫过陆时琛身后的阮念,“这位是……”

  陆母咬了咬牙,“她刚和我儿子订了婚,但没结婚。”

  “哦,订婚了。”

  司京彻似笑非笑,“可以,有空玩玩。”

  陆母大喜过望,刚要说什么,司京彻已经转身走了。

  阮念的脸微微发热。

  是错觉吗?

  刚才司京彻说玩玩的时候,语气莫名涩气。

  自从和司京彻搭上话,陆母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自己忽然成了一众宾客中的人上人。

  这种骄傲自豪感,在晚餐后,司家宣布让宾客自行选择留宿或者离开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陆母感动得直抹眼泪:“以前我们可没这待遇,看来是我精诚所至,终于让司家重视了。”

  阮念却觉得哪里怪怪的。

  值得庆幸的是,司家非常大方,每人一个房间。

  去房间的时候,陆时琛的手机不停地响,他时不时回一句。

  阮念看了他一眼。

  他冷冷地把手机收进口袋:“你看什么?”

  “没什么。”

  阮念不用猜就知道对方是尹沫雪。

  陆时琛嗤的一声讥笑:“别装了,我知道你在意,她可没有你这样小肚鸡肠。”

  阮念忍不住怼:“当小三是挖别人墙角,当然不用小肚鸡肠。”

  陆时琛脸色难看:“你真恶毒。”

  阮念:“谢谢。”

  刚好到她的房间,没等陆时琛开口,她走进去,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陆时琛气得拳头都握紧了。

  陆母回头道:“你干什么呢?难不成还想和她睡一个屋?阿琛,你现在要尽量减少和她的接触,等你和司二爷关系交好,京市多少好女人排着队找你,她现在配不上你,将来更配不上你。”

  “我知道。”

  陆时琛小声道,和陆母离开。

  门板后,阮念清楚地听到那对母子的对话。

  果然,他们早就想甩开她这个包袱。

  她低头摸了摸小腹,但愿真的能怀上吧,只要有这个孩子,就算让她打胎,陆家也得拿笔钱出来。

  深夜。

  阮念躺在柔软的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总想着那条手链。

  当时司京彻随手把它放在沙发旁的小茶几上,现在应该还在。

  那手链是大哥送她的十八岁成人礼物,意义重大,而且原本一套的项链和耳坠都卖了,手链对她来说更是意义非凡。

  想到这里,阮念下决心把东西拿回来。

  凌晨,走廊里很安静。

  阮念脱了鞋子,一路光着脚小跑,她甚至没坐电梯,而是爬楼梯上了三楼。

  之前的那些保镖都不在,阮念大喜过望。

  她轻轻推开房门,里面一片漆黑。

  她摸黑往沙发的位置走,很快找到了那个小茶几,手链果然还在。

  阮念激动极了,正要离开,外面忽然传来声音。

  “诶?门怎么开着。”

  “风吹得吧。”

  “你白痴啊,这门这么重,今晚刮台风了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阮念猜他们要进来,得赶紧找个地方躲一躲。

  她往后退,忽然被什么绊倒,摔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

  随手一摸。

  居然是一个人。

  而且手上湿湿黏黏的,还有一股血腥味。

  “啊!”

  她头皮发麻,尖叫出来。

  下一秒,灯被按亮。

  阮念看到面前躺着一个穿着黑衣服,满脸都是血的男人。

  “彻爷,是阮家那个小姑娘。”

  宋胤看了眼屋里,对外面禀报。

  高大的身影走进来,看了眼坐在地板上吓到脸色苍白的女孩,凤眸淡然:“处理掉。”

  “是。”

  两个保镖走过来,把躺在地上的人拖走。

  又有一个保镖走进来,动作利索地擦干净地板上的血迹。

  做完这些,司京彻踩着干净的地板,一步步走到阮念面前,低头俯视她。

  阮念抬头,问:“他死了吗?”

  司京彻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相较于担心他,你更应该担心自己。”

  阮念垂眸:“我有点失眠,随便走走。”

  说完就站起身往外走。

  “我让你走了吗?”司京彻叫住她。

  阮念咬唇:“司二爷,刚才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不会对别人透露半个字。”

  司京彻笑了笑:“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阮念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被迫低下头。

  磁性而带着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那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今晚你又来找事,嫌命长?”

  阮念的手腕被掐住,被迫举起。

  司京彻的手掌宽大,手指很长,指腹有些粗糙。

  阮念那纤细雪白的手腕在他手中显得格外脆弱不堪,仿佛一根柔嫩的花枝,稍一用力就会被摧残。

  “原来是来偷东西的。”

  司京彻看着她手中的手链,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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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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