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歌者为王》总决赛结束。
邓芷琪拿了亚军。
冠军是韩磊。
但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这场比赛真正的赢家。
当晚的微博热搜榜，前十名，有七个和邓芷琪有关。
邓芷琪亚军
邓芷琪泡沫现场
邓芷琪 A.I.N.Y.爱你封神
心疼邓芷琪
比赛结束后，节目组在长沙的一家酒店，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宴会厅里，人很多。
邓芷琪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成了全场的焦点。
礼服的剪裁很贴身，将她娇小但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勾勒出来。身后那两瓣挺翘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弧线。
很多人端着酒杯，围在她身边。
“G.E.M.，恭喜恭喜啊！你可是我们节目最大的黑马！”
“G.E.M.老师，我是XX音乐节的负责人，希望能邀请您来做压轴嘉宾！”
“邓小姐，这是我的名片，我们公司想请您做我们的品牌代言人！”
邓芷琪不太适应这种场面，只能端着一杯果汁，对着每个人点头。
她的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搜索。
她在找那个男人。
从她来到长沙开始，林钧一次都没有露面。
角落里，那莹端着一杯红酒，看着被众人簇拥的邓芷琪，脸色很不好看。
“希姐，你看那小丫头得意的样子。”一个二线女歌手说。
“就是，不就是嗓门大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莹抿了一口红酒，冷哼一声：“让她先得意着。娱乐圈这碗饭，可不是光靠嗓门大就能吃的。”
妈的，小丫头片子，等回到香江，看霍汶希怎么收拾你。她心里想。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是林钧。
他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这谁啊？这么帅？”
“不认识，但看他身边跟着的人，是芒果台的几个副台长！”
“他……他好像在往邓芷琪那边走！”
邓芷琪看到林钧，心脏猛地一跳，捏着杯子的手收紧了。
他来了。
林钧无视周围所有的目光，径直走到邓芷琪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递给了她。
“恭喜。”
简单的两个字。
“谢……谢谢老板！”邓芷琪接过酒杯，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酒不是这么喝的。”林钧看着她手里的果汁，嘴角动了一下。
他拿过她那杯果汁，放在一边，然后将自己手里的香槟，又递了过去。
“今晚，你是主角。”他的声音不大，“喝了它。”
邓芷琪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杯香槟。
她知道，这杯酒，她必须喝。
她仰起头，将一整杯香槟，一饮而尽。
酒精滑过喉咙，让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色。
林钧看着她，点了下头。
“秦雅，带她去楼上休息。”他对跟在身后的秦雅说。
“是。”
秦雅上前，扶住脚步有些不稳的邓芷琪。
“G.E.M.，我们走吧。”
“嗯……”邓芷琪点了下头，任由秦雅搀扶着，离开了宴会厅。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周围的人，眼神都变了。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个横空出世的香江小天后，背后站着的，是这个男人。
那莹看着林钧，眼神动了一下。
她端起酒杯，主动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看着眼生啊。”她脸上带着笑，“我叫那莹，交个朋友？”
林钧瞥了她一眼，没有接话，也没有跟她碰杯。
他只是说了一句：“你这种级别的，还没资格跟我交朋友。”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那莹一个人，僵在原地。
那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纵横内地歌坛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受过这种羞辱。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
林钧头也没回。
……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秦雅将邓芷琪扶到沙发上坐下。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谢谢你，秦总。”邓芷琪说。
秦雅走进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水声。
邓芷琪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酒精的后劲上涌，让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开了。
林钧走了进来。
他脱掉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然后开始解自己衬衫的袖扣。
邓芷琪看到他，心脏又开始狂跳。
“老……老板……”
林钧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今晚，感觉怎么样？”
“很……很好……”
“被万人追捧的感觉，很爽，对吧？”
邓芷琪点了下头。
“记住这种感觉。”林钧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没有我，你现在，还在香江那个破工作室里哭鼻子。”
他的声音，钻进邓芷琪的耳朵里。
“我……我知道……”邓芷琪的声音在发抖。
“知道就好。”林钧松开手，直起身。
他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去洗干净。”
“今晚，是你兑现投资回报的时候了。”
……
与此同时。
香江的各大电影院，一部名为《春娇与志明》的电影，正在上映。
这部电影，成为了本年度最大的票房黑马。
上映一周，票房破亿。
电影里，饰演女二号“Brenda”的陈筏拉，也名气大涨。
【未来资本】的账户里，也多了一笔数千万的票房分红。
帝皇娱乐，顶层办公室。
霍汶希看着手下人递上来的报告，脸色冰冷。
报告上，列举了未来娱乐最近的所有动作。
签下邓芷琪，捧成一线。
投资《春娇与志明》，赚得盆满钵满。
“这个姓林的，到底是什么来头？”霍汶希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希姐，”旁边的助理小声说，“我们的人查到，未来娱乐最近在筹备一个线上的音乐平台，好像是想搞独家版权。”
“搞平台？”霍汶希冷笑一声。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香江的夜景。
“传我的话下去！”
“通知所有跟我们皇朝有合作的媒体、电台、KTV渠道！”
“从今天开始，全面封杀邓芷琪，以及未来娱乐的所有艺人！”
“我倒要看看，没了曝光，他这个平台，还搞不搞得起来！”
深城，后海湾一号。
林钧穿着一身丝绸睡袍，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拉菲。
在他面前，秦雅站着，向他汇报工作。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OL套裙，上身的小西装外套下，是一件淡蓝色的真丝衬衫。
下身的包臀裙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裙摆下的双腿被肉色丝袜包裹，笔直修长。
“林先生，帝皇娱乐的封杀令已经下来了。”秦雅说，“香江排名前十的电台，有八家已经拒绝播放G.E.M.的任何歌曲。各大KTV也开始陆续下架她的作品。”
“嗯。”林钧抿了一口红酒。
“她还做了什么？”
“她通过媒体，放出了一些关于G.E.M.耍大牌、不尊重前辈的黑料。”秦雅继续说，“不过，这些假新闻很快就被G.E.M.在内地的粉丝给冲了，没掀起水花。”
“倒是我们筹备线上平台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被泄露出去了。现在香江的媒体都在唱衰我们。”
林钧听完，笑了笑。
“唱衰？挺好。”他放下酒杯，“省得我们自己花钱做宣传了。”
秦雅看着林钧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散了。
“平台的事情，你继续按计划推进。”林钧下达指令，“钱不够了，就从未来资本的账上调。我要在一个月之内，看到【未来音乐】和【未来Live】这两个APP，同时上线。”
“是。”秦雅点头，“不过……林先生，光有平台，没有足够的内容支撑，恐怕很难留住用户。我们目前手里，只有G.E.M.一个王牌。”
“谁说只有一个？”林钧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是时候，去收割下一个投资品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饭桌上，母亲提到的那个名字。
鞠静衣。
那个“四千年美女”。
“给我订一张明天飞蜀都的机票。”林钧吩咐道。
“蜀都？”秦雅愣了一下。
“去见一个老朋友。”
……
第二天，蜀都。
林钧打车来到了蜀都音乐学院的门口。
他没有进去，而是在学校对面的一家咖啡馆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在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扎着丸子头，背着一个帆布包的女孩，从校门口走了出来。
女孩身材很高，皮肤很白。
是她。
鞠静衣。
林钧的目光锁住了她。
他脑海里，蓝色的光幕浮现。
【可投资对象】：鞠静衣
【荷尔蒙特征】：身高1.62米，B杯，骨相完美，顶级颜值。
【投资回报预测】：现金1000万+情报x1（SHN48首届总选举相关）。
B杯……
林钧摸了摸下巴。
看来，老天爷在给她捏脸的时候，把所有的天赋点都加在了颜值上。
林钧看着鞠静衣低着头，走进了学校旁边的一家快餐店。
他笑了笑，起身，跟了过去。
快餐店里，鞠静衣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只要了一碗素面。
她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一边吃面，一边在上面写写画画。
林钧端着一杯可乐，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鞠静衣察觉到有人，抬起头，看到林钧，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你好，同学。”林钧笑了，“等人吗？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不介意。”鞠静衣摇了摇头，又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本子。
林钧喝着可乐，目光落在她的小本子上。
上面，是一段日文歌的歌词和简谱，旁边还有中文音译标注。
“星の温度。”林钧开口。
鞠静衣写字的笔，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林钧：“你……你怎么知道？”
“听过。”林钧指了指鞠静衣的本子，“你这段谱子，记错了三个音。”
“不可能！”鞠静衣反驳，“我听了很多遍才记下来的！”
“F调的第五个小节，应该是升C，而不是D。”林钧说，“还有副歌部分，你的换气点也标错了。按你这个标法，唱到后面，气肯定跟不上。”
鞠静衣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本子，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他说得全对。
这几个问题，正是她这几天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你……你到底是谁？”鞠婧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敬畏。
“一个可以帮你解决问题的人。”林钧放下可乐，看着她的眼睛，“你想在SHN48出道，对吧？”
鞠静衣点了下头。
“但你现在遇到了麻烦。”林钧继续说，“你长得漂亮，基本功也扎实，但你的家庭条件，应该很一般吧？”
鞠静衣的脸色，白了一下。
“公司给的资源是有限的，那些家境好的同期练习生，可以自己花钱请顶级的声乐老师和舞蹈老师开小灶，甚至可以买通运营，拿到更好的表演曲目。”
“而你，只能抱着一本破本子，在这种地方，啃着最便宜的素面。”
林钧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在鞠静衣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眼圈红了。
“我……我……”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想不想赢？”林钧看着她。
鞠婧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想赢，就跟我走。”林钧站起身，“我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资源，最好的老师，最好的歌曲。”
“我只有一个条件。”
“你要成为，我的人。”
鞠静衣呆住了。
……
最终，鞠静衣还是跟着林钧走了。
她别无选择。
林钧带她来到市中心一栋写字楼。
在【未来资本】蜀都分公司的办公室里，林钧当着她的面，打了几个电话。
“喂，秦雅吗？帮我联系蜀都最好的舞蹈工作室和声乐老师，我要包下来，时间一个月。”
“喂，是索尼音乐吗？我要买断SHN48练习曲库里，《星の温度》这首歌的独家中文改编权和表演权。对，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鞠婧祎站在一边，听着电话里那些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名字，和那些动辄几十上百万的数字，像在做梦。
挂了电话，林钧转过头，看着她。
“现在，还觉得我是骗子吗？”
鞠静衣摇了摇头。
“很好。”林钧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滑。
“你很有潜力。”林钧的声音很轻，“但光有潜力还不够。”
“从今天开始，我会把你，打造成这个女团里，最耀眼的那颗星。”
“而你，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你的全部。”
鞠婧祎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林钧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赌了。她心里想。最坏不过是被睡一次，不赌，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她低下头，声音很小。
“……我明白，老板。”
林钧笑了。
搞定了鞠静衣这条线，林钧从蜀都飞回了深城。
海景别墅里，秦雅早已恭候多时。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香奈儿套装，头发优雅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套装的短裙下，一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的极品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先生。”看到林钧回来，她立刻迎了上来，从他手里接过风衣。
“嗯。”林钧换上拖鞋，走到沙发上坐下，“平台的事，怎么样了？”
“服务器和技术团队已经全部到位。”秦雅汇报道，“【未来音乐】和【未来Live】的APP内测版，下周就可以上线。只是……内容填充方面，我们还存在很大的缺口。”
“内容的事，不急。”林钧摆了摆手，“先让它空着都行。”
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正在盘算着下一步的棋。
娱乐产业，只是他商业版图里的一块拼图。
而真正能让他的资本实现指数级增长的，还得是互联网。
2011年。
V信。
林钧的眼睛，猛地睁开。
就是它了！
“秦雅。”他开口道。
“在。”
“以【未来资本】的名义，联系鹅厂的战略投资部。”林钧的语气不容置疑，“告诉他们，我们对他们内部一个叫‘V信’的IM项目，很感兴趣，准备领投他们的A轮！”
秦雅愣了一下。
V信？这是什么东西？她从来没听过。
老板是怎么知道这个名不见经传的“V信”的？
而且，还要“领投”？
这意味着，他们要从鹅厂这头巨无霸的嘴里，抢下一块肉。
“林先生……据我所知，鹅厂很少接受外部资本领投他们内部孵化的项目，尤其是A轮。”秦雅提醒道。
“我知道。”林钧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所以，这才是博弈。”
他看着秦雅，眼神深邃。
“你只需要告诉他们，我们手上有三千万的现金，随时可以到账。并且，我们除了钱，什么都不要，不参与管理，不干涉运营，只要一部分股权。”
“去吧。”
“是。”秦雅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立刻转身去执行。
……
两天后，鹅厂总部大楼。
一间小会议室里。
秦雅见到了鹅厂战投部派来的代表。
只是一个看起来刚毕业没两年的项目经理。
那年轻人坐在秦雅对面，一脸的傲慢，连倒杯水的礼貌都没有。
“秦总，是吧？”年轻人翘着二郎腿，一边看手机，一边头也不抬地问，“你们未来资本，想投我们的V信？”
秦雅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是的，我们非常看好V信的未来。我们准备出资三千万，领投……”
“三千万？”年轻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秦总，你是不是对我们鹅厂有什么误解？三千万，够干什么的？够我们买几台服务器的？”
他终于放下手机，抬起头，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这样吧，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帮你们跟上面申请一下。三千万，给你们1%的股权，不能再多了。就这，还得排队。”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秦雅在金融圈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受过这种气。
但她忍住了。
“1%？”她笑了笑，“这位先生，我想你可能没搞清楚状况。我们是来‘领投’的，不是来‘跟投’的。”
“领投？”年轻人笑得更厉害了，“就凭你们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未来资本’？小姐，你还是先回去，搞清楚‘领投’两个字怎么写吧！”
谈判，陷入了僵局。
秦雅从鹅厂大楼出来的时候，深城的太阳正毒。
她站在路边，看着这座大厦，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无力。
她给林钧打了个电话，把刚才的情况，如实地汇报了一遍。
“……林先生，对不起，我搞砸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
电话那头，林钧的声音却依旧平静。
“我早就料到了。”
“啊？”
“行了，这事你不用管了。”林钧淡淡地说，“你先回酒店休息。剩下的，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秦雅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他……早就料到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派我来，受这份羞辱？
她想不明白。
……
江州，苏映雪的公寓。
林钧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苏映雪穿着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裙，正在厨房里给他煮面。那身宽松的睡裙，也遮不住她胸前饱满的弧度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自从那天晚上“借宿”之后，林钧就没走。
他心安理得地，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在江州的一个临时据点。
苏映雪也从一开始的抗拒、羞愤，到现在的麻木、顺从。
“面好了。”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从厨房里走出来，放在林钧面前的茶几上。
“嗯。”林钧坐起身，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手艺不错。”他评价道。
苏映雪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对面坐下，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林钧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爱上我了？”
苏映雪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连忙低下头。
“没有……”
林钧笑了笑，没再逗她。
他吃完面，把碗一推，重新躺回沙发上。
“明天，我要回深城了。”
苏映雪的心，莫名地一紧，但随即又松了口气。
这个恶魔，终于要走了。
“哦。”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临走前，再跟你谈笔生意。”林钧看着她。
“……什么生意？”
林钧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存有一百万的银行卡，放在茶几上。
就是他之前给苏映雪的那一百万。
“这一百万，你拿着。”林钧说，“不是给你的，是让你帮我投资的。”
“投资？”苏映雪愣住了。
“对。”林钧笑了，“我有一个内部消息，鹅厂的股票，最近会有一波大涨。你用这一百万，帮我全仓买入。”
苏映雪的心，猛地一跳。
又是内部消息？
“赚了钱，怎么分？”她下意识地问。
“都是你的。”林钧的回答，让她大吃一惊。
“都……都是我的？”
“对。”林钧看着她那张写满惊愕的俏脸，笑容更深了，“就当是……我付给你的房租和饭钱。”
他说完，站起身，走向卧室。
“今晚，我要验货。”
苏映雪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张银行卡，脑子里一片混乱。
第二天，林钧离开了江州，飞往蜀都。
飞机落地，他没有去酒店，直接打车去了“舞空间”。
这里的场地费，一个小时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林钧到的时候，鞠静衣正在一间排练室里。
房间里四面都是落地镜。
她换了身练功服。紧身的瑜伽裤，将她笔直纤长的腿和挺翘浑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出来。
她正在练习一支爵士舞。
动作很标准，但林钧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太僵硬了。
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女老师，正在旁边指导她。
“鞠静衣！腰！放松！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胯要扭起来！爵士舞要的是骚！不是让你做广播体操！”
女老师很不耐烦。
鞠婧祎咬着嘴唇，停下动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扭胯的动作，但怎么做，都很别扭。
“算了算了，今天就到这吧。”女老师摆了摆手，“你这底子，还是回去跳你的天鹅湖吧，别浪费钱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鞠婧祎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笨拙的样子，眼圈红了。
就在这时，排练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钧走了进来。
“李老师，辛苦了。”他对着那个女老师点了下头。
“林……林老板！”女老师看到林钧，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林钧的目光，落在鞠婧祎身上，“她的问题，在哪？”
“哎哟，林老板，”李老师叹了口气，“您找的这块料子，是好料子，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就是……她太端着了，放不开。跳舞这东西，光有技巧不行，得有那个‘劲儿’。”
“我明白了。”林钧点了下头，“你先出去吧，我跟她单独聊聊。”
“好嘞！”李老师连忙退了出去。
排练室里，只剩下林钧和鞠婧祎两个人。
鞠婧祎低着头，攥着衣角。
“老板……对不起……我……我让你失望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钧给她的资源，是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但她，连一个舞蹈动作都做不好。
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林钧没有说话，走到音响前，换了一首音乐。
一首节奏感很强的KPop舞曲。
然后，他走到鞠婧祎面前。
“看着我。”
鞠婧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林钧问。
鞠婧祎摇了摇头。
“不是你放不开，是你心里，没有‘欲望’。”
“欲望？”鞠婧祎愣住了。
“对。”林钧笑了，“你跳舞，是为了什么？”
“我……我是为了出道，为了……”
“为了让观众喜欢你，对吧？”林钧打断她。
“嗯……”
“那你觉得，观众想看什么？”林钧又问，“看一个动作标准的女学生做广播体操？”
鞠婧祎说不出话来。
“他们想看的，是欲望。”林钧说，“是你想让台下的观众为你尖叫，为你疯狂的欲望。是你想成为舞台上最耀眼的女人的欲望。是你想让所有男人，都跪倒在你裙子下的欲望。”
“这，才是他们想看的东西。”
鞠婧祎的呼吸急促起来。
“可你没有。”林钧摇了摇头，“你跳舞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动作标不标准，节拍对不对。你像一个在考场上答题的学生，而不是一个在舞台上勾引众生的妖精。”
“我……我不是妖精……”鞠婧祎下意识地反驳。
“哦？”林钧挑了挑眉，“那你是什么？白天鹅？”
他上前一步，逼近她。
“你觉得，光靠白天鹅，能在这个圈子里活下去吗？”
鞠婧祎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镜子上。
一股男性的气息包围了她。
“把你的羞耻心扔掉。”林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现在，扭给我看。”
“……什么？”
“我说，扭胯，扭给我看。”
鞠婧祎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妈的，这不就是耍流氓吗？她心里骂了一句，但身体却不敢反抗。
人在屋檐下，认怂不丢人。
她咬着牙，对着镜子，开始生硬地扭动自己的胯部。
“不对。”林钧的声音很冷，“我让你扭，不是让你晃。”
“用你的腰，带动你的屁股。想象一下，你是在用你的身体，去磨蹭一个男人。”
鞠婧祎的身体僵住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羞辱得哭出来了。
林钧看着镜子里她那副僵硬的样子，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站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腰上。
鞠婧祎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放轻松。”
他的手引导着她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拍摆动。
“感觉到了吗？音乐在你的血液里流动。”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然后用力一拍。
“啪！”
一声脆响。
鞠婧祎的身体猛地一颤。
“老板，你……”
“这里，是你全身的发动机。”林钧的声音很平淡，“学会用这里去发力，去带动你的身体，去释放你的荷尔蒙。”
他的手就那么放在她挺翘浑圆的臀部上，带着她的身体，做着各种动作。
鞠婧祎感觉自己快疯了。
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他的手掌很热。
每一次摆动，每一次扭转，都让她感觉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柔软。
之前那种僵硬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消失。
“对，就是这样。”林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想象一下，台下有无数个男人，正用饥渴的眼神看着你。而你，是他们的女王。”
“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身体，去挑逗他们，去玩弄他们，去征服他们。”
一曲结束。
鞠婧祎已经浑身是汗，瘫软在林钧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水润。
“现在……找到感觉了吗？”林钧低头看着她。
“……嗯。”鞠婧祎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林钧笑了。
他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深度投资行为，目标人物已产生高度依赖，投资任务进入关键阶段。】
林钧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松开鞠婧祎，后退了一步。
“很好。”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调教出来的尤物，“明天，是你SHN48一期生的最终甄选。今晚，来我酒店，我给你做最后的‘冲刺辅导’。”
他说“冲刺辅导”四个字的时候，眼神里，全是侵略性。
鞠婧祎的心猛地一跳。
她当然明白这所谓的“辅导”是什么。
她看着林钧，咬了咬下唇。
赌了。反正已经被他摸遍了，也不差最后一步。只要能出道，睡一次算什么？
最终，还是点了下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