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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却见武文转向武儒质问道:

  “大哥,是不是你搞的鬼?前几天你偷吃烧鸡被我告发给郭伯伯知道。

  今天故意找机会用鸡骨头打我?

  怪不得说要跟我一起来学武!”

  武儒一脸懵逼,怒道:

  “二弟你疯啦?明明是我被打了好吗!”

  他指着自己裤裆,说:

  “我自己打自己?我有病啊?”

  武文怒发冲冠,开始揭短:

  “你本来就有病!从小就有病!三岁偷看丫鬟洗澡,五岁往爹爹茶里放巴豆,七岁——”

  武儒跳脚打断:

  “你放屁!七岁那年明明是你偷隔壁大娘的肚兜当抹布!”

  两兄弟吵得面红耳赤,活像两只斗鸡。

  貂大和杨过之在石头后面听得直咧嘴——

  这互爆可比五绝论剑精彩多了。

  就在战火升级之际,武文突然“哎哟”一声跳了起来——

  原来是他好巧不巧踩中了第二个机关。

  “大哥!你阴我!真是你!你这是苦肉计!你这是以身试局!”

  武文捂着裤裆,疼得直跳脚,活像只被烫到的猴子。

  “放屁!明明是你暗算我!”

  武儒也捂着裤裆,两腿夹得紧紧的,活像只被煮熟的虾米。

  “你血口喷人!”

  “你贼喊捉贼!”

  两兄弟一个捂着裤裆单脚跳,一个夹着腿原地转圈。

  貂大和杨过之躲在石头后面,憋笑憋得小脸通红。

  “你太卑鄙了!你有病!跟你爹一样有毛病!”

  “你太阴险了!你爹才有毛病!”

  ……

  (武山通变成了心口捂着痛~)

  两人越吵越凶,最后武儒气急败坏地推了武文一把:

  “我去告诉郭伯伯!”

  “我还去告诉郭小芙呢!”

  武文不甘示弱地回推。

  结果两人一个踉跄,又同时踩中了第三个机关...

  “嗖嗖”两声,两根鸡骨头精准命中目标。

  “嗷——”

  “啊——”

  两兄弟顿时像被雷劈中的蛤蟆,捂着裤裆一蹦三尺高。

  落地后一个往东一个往西,逃得比兔子还快。

  杨过之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貂大哥,你这机关太损了!他们俩现在肯定以为对方在使坏!”

  貂大得意地说:

  “这就叫'借刀杀人',不对,是'借骨打人'。

  过儿你要记住,最高明的整人方法,就是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

  顿了顿,觉得武氏兄弟是俩舔狗,补充道:

  “也叫狗咬狗!”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好精巧的机关啊。我竟不知桃花岛上还有这等能人。究竟是谁弄的?"

  貂大僵硬转身,只见一袭淡黄衣衫的女子立在阳光中。

  眉眼如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不是黄容又是谁?

  貂大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杨过之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郭...郭伯母...”

  貂大一个箭步挡在杨过之前面,说:

  “夫人,是...是我干的!不关过儿的事!”

  出乎意料,黄容非但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地上的机关:

  “利用树藤的弹性和称杆(注:杠杠的古代叫法)原理,构思确实巧妙。”

  她看向貂大问:

  “貂大,不知师承何处?为什么在我们桃花岛潜蛰当家丁?”

  貂大额头沁出细汗。

  这机关是他结合现代物理知识和古法机关术设计的,没想到被一眼看穿。

  貂大硬着头皮拱手:

  “夫人!小人无门无派,只是...自小在山下长大,在山里逮兔子练出来的手艺。

  略通些技巧,可不懂什么叫称杆。”

  “逮兔子?略通些技巧?”

  黄容轻笑一声,接着说:

  “能将奇门遁甲运用得如此纯熟,可不仅仅是略懂那么简单。

  抓的怕是成了精的兔子吧?”

  她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用这种手段捉弄同门,似乎不太妥当吧?”

  这明显是责怪杨过之下手过狠。

  杨过之连忙解释:

  “郭伯母,是武家兄弟先...”

  黄容摆摆手打断:

  “我知道,我并非责怪你们!”

  她起身时裙裾轻旋,带起一阵香风,貂大闻到熟悉的味道。

  她看向貂大说:

  “貂大,明天来我房间一趟!我对你的...逮兔子手艺,很感兴趣!”

  貂大心中一凛,暗想这黄容果然聪明绝顶,一眼就看出了机关中的门道。

  更是心里“咯噔”一声。

  这邀约听着怎么这么像鸿门宴?

  他偷瞄黄容神色,却见对方正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

  顿时今天上午刚刚被她传授玉箫心法的经历,脸“腾”地红了。

  心里暗叫不好:不是说好了后天子时后山竹林吗?

  怎么换了时间?

  难道,急不可待?

  他恭敬地行礼:

  “谨遵郭夫人之命。”

  黄容点点头,转身离去。

  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貂大一眼说:

  “对了,貂大,你若是再流鼻血,不妨试试按压迎香穴。”

  说完,飘然而去。

  貂大愣在原地,脸上一阵发烫——她怎么知道自己流鼻血的?

  杨过之却不明所以:

  “貂大哥,郭伯母怎么知道你流鼻血的事?”

  貂大心里暗暗叫苦:

  “自己哪里知道啊?

  我总不能说,想起了黄帮主传授自己玉箫心法。

  自己意犹未尽,结果鼻血狂喷吧?”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黄容可没有拿神仙姐姐的身材!

  可长得的确有点像黄容?

  莫非是离得太远,自己看走了眼?

  那人真的是黄容本容?

  还是说,有人易容成她?

  貂大干咳两声说:

  “这个...夫人何等高手,能掐会算嘛!

  走,咱们去看看那两个倒霉蛋现在怎么样了!”

  杨过之半信半疑地跟在后面。

  貂大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

  等等!

  他设的机关明明是瞄准嘴巴和胸口。

  怎么那俩活宝捂着裤裆跳得跟被烫的蛤蟆似的?

  貂大缓缓转头,盯着杨过之问:

  “过儿...你是不是偷偷改了我的机关?”

  杨过之一脸无辜:

  “没有啊。”

  “那他们怎么中招的部位...却是下体?这么精准?”

  杨过之眼神飘忽:

  “可能...是风太大?”

  貂大:“......”

  (好一个“风太大”!这风怕不是专往裤裆里钻的吧?)

  他心里咆哮:

  “杨过之啊杨过之,你说我损,你才是真正的'精准打鸡'。

  专治各种不服,直到...不举啊!”

  可是,当两人刚走到大厅。

  就看到大厅坐着一名憨憨的壮实汉子,自然是郭精。

  旁边坐着黄容和站着婢女杨蜜儿。

  而武家兄弟瘫在太师椅上,双腿夹得比夹子音还紧。

  见到两人,武文就带着哭腔蹦起来:

  “郭伯伯!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结果动作太大扯到伤处,“嗷”的一声又瘫了回去。

  郭靖挠着头,两根手指捏起鸡骨头:

  “这...这鸡腿烤得挺入味?”

  黄容扶额:

  “靖哥哥!重点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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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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